阅读记录

设置 ×

  • 阅读主题
  • 字体大小A-默认A+
  • 字体颜色
    屋内女子已经浑身被汗水打湿,努力的伸手想要拿起桌上装着解药的瓷瓶,可止不住颤抖的手,根本不受她的控制。
      袁瑾宁用生命完美实力诠释了:不作死就不会死。
      额上的汗水已经凝成珠,顺着光洁的面庞滑落,浸在地板上留下一片湿润。
      “落京……”袁瑾宁嘴角缓缓渗出鲜血,不禁苦笑,说不定她是世界上第一个被自己作死的人呢,还真是特殊的荣誉。
      浑身痛疼的已经麻木,袁瑾宁眼神渐渐空洞,她脑海中犹如走马观花般,闪过一段段记忆。
      记得前世,她太小,被老大捡回,从小就不将她当人养。她略懂世事时,手上的鲜血日渐增多,那红艳艳的,好看极了。
      沾染在她手上,沾染在她心里。
      大抵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袁瑾宁猛然发现,自己好像没有心,她不能理解为何别人会哭泣会流泪。不过是与另外一人分别,不过是失去了有着血缘关系的人,为何那些人都会如此哀伤。
      她看不懂,也无人教会她懂得这些。
      分别的痛,她从未感受过,不过眼前,秦渊奕那张妖孽的面容浮现,些许不舍涌出,袁瑾宁迷茫。
      她为何会对秦渊奕不舍?
      ……大概是因为,他长得太好看了吧。
      袁瑾宁睁开眼睛,咬破了舌尖勉强站起,干脆拿起药倒进嘴里,下一秒直接瘫倒在地。
      她就是一时脑子抽了,想不开,但却在闭眼的那一瞬想了很多。
      或者说,她什么也没想。
      就是想活下去了,想好好的看一看这个世界,想替原主将之办不到的事儿给完成,想将之所恨的人拧下脑袋。
      想完成所有的事儿后,替自己活一回!
      ……
      布置精致的卧房内,大床上纱帐微掩,将床上的人儿遮的若隐若现,角落点着的燃香散出袅袅轻烟,雾蒙蒙的,将这儿衬成一片仙境似的。
      轻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撩开,男子侧身坐在床沿边,望着床上紧闭眸子的女人,拧眉沉思。
      她肤如凝脂,以往不点自红的唇瓣现今带着病态的苍白,几近透明的肌肤,好似一碰,就会消失一般。
      不知多久过去,眼前的人羽睫忽的一颤,如此细微的动作却被秦渊奕捕捉到,他伸出手的动作一顿,立刻收回。
      眼底懊恼的情绪划过,怎么自己的手不受控制?
      下一瞬,床上的人儿睁开眼,那双如黑夜的眸子深远空洞,宛若流星划过,惊艳又苍凉,因为流星总会坠落。
      她眼珠微转,看向秦渊奕:“你是?”
      “……”秦渊奕面色一变,隐隐的怒气极力压抑,冲着外边大喊:“华谦!”
      门外,很快匆匆走进一人,华谦立刻上前:“怎么了怎么了……王妃娘娘醒了?那太好了。”
      “好什么?她为何不记得本王了?!”秦渊奕打断他的话,沉沉的黑眸好似下一瞬,便要喷发出汹汹熔浆,灼烧一切。
      华谦一愣,立刻上前,将红绳系在她手腕上诊了诊,面色奇怪。
      “娘娘的脉象微虚,但……”
 

第一百零六章 作死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