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芬每次来诊所都非常小心,生怕哪句话说错了,惹出什么不愉快,影响到孩子的伤情。杏花这回还真是说到做到,看淑芬来了,找个借口就走。付山也懒得过问,正好利用这个功夫,换药、抓药。不到半个月的时间,孩子的烫伤就好的差不多了,淑芬的病本来就不怎么严重,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理,也有所缓解,付山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。
这段时间,淑芬忙着照顾烫伤的孩子,没功夫帮胡老三,胡老三的豆腐就不做了,这一天什么也不干,要不睡觉,要不喝酒。
淑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冲着胡老三就是一顿埋怨。
“不做豆腐家里花啥呀?,孩子换药,梦生上学,哪不得花钱啊?还有这六张嘴,哪天不吃饭啊?”
“满屋的中药渣子味儿,我咋做呀?没病没灾儿的,喝什么药啊?这得花多少钱那。”胡老三没好样的歪着脖子嚷着。
淑芬抱起孩子往炕梢儿挪了挪,什么也没说,没说的原因是没法说。你要说花钱了,钱哪来的?你要说没花钱,哪就更说不清了,付山凭什么白送你呀?淑芬深深的叹了口气,咳!摊上这样的老爷们儿,你是啥招儿都没有啊!
梦生见妈妈天天为了这个家操心劳累,心里就难受,感觉妈妈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辛苦最可怜的人,心里发誓,等我长大后,一定要让妈妈过上好日子。可我现在能为妈妈做点什么那?想来想去,决定利用放学后的时间去割荆条,撸草籽儿,拿去换俩钱儿,贴补家用,最起码上学的钱能挣出来。
那小手儿还抗磨?没几天就破皮了。一到星期天就往舅舅家跑,回来后,拿个板凳往上一坐,有模有样的就编。编一个不行,再编一个还是不行,辛辛苦苦割回来的荆条,都烧火了,淑芬看了看,心疼地说:
“孩子,别费劲了,那不是你能干的活,能干活的人都呆着吧那,你挨那个累干啥,你还小,过几年等你长大了,想编再编,到那时,妈妈不拦你。”
&nb
012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