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海沉浮,风过云摇之下碧水清流,落叶遗香。
寒岁静靠在半开的窗扇边,目光望着小窗外纷飞落叶,掩在袖子下握着美玉的手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。
寒岁静和霁月初遇在还有些寒气的初春时节,那日侯府异常热闹,丫鬟仆从忙进忙出的。
寒岁静带着红颜去自家铺子亲自给寒雪竹挑礼物,回府时走得便有些急,边走还边催促红颜
“红颜,你快些,再晚当赶不上给二哥送礼了!”
刚下过一场小雪,红颜手里拿了个精致锦盒,走得很小心,眼睛却是盯着寒岁静的方向,一脸担忧
“小姐您慢些,当心摔了!赶不及晚些给也是成的,二少爷难不成还能不要您的礼物?”
“不行!我说这会儿给便必须这会儿给,晚些给算怎么回事嘛!”
寒岁静嘟着有些发红的小脸,说得很是较劲,脚下更是走得急,路过梅亭时脚上似乎踩了一块滑溜的物件,差点将她绊倒,好在红颜及时将她扶住了。
“小姐,您看吧!咱别急,要真摔了,你这礼岂不是白挑了!”红颜扶着寒岁静一阵念叨,心中庆幸好歹是把小姐扶住了。
寒岁静低眉一望,是块成色极佳的美玉上面系着丝韬应是有人不慎遗落的,她拿着美玉端详之时,从梅亭拐角处走出一个如玉雕般的少年。
寒岁静从没见过这般好看的人,整个梅亭景致也不及他风华之一二,一身蓝衫锦缎外披着一件玄色白裘斗篷,红梅傲雪几度艳阳,花瓣若雨星星点点飞扬,飘在少年如墨的长发上出尘如神,寒岁静当时便愣住了。
“姑娘,你手中玉佩是在下的!”
寒岁静记得霁月当时是和她这般说的,和暖的阳光在霁月身上渡了一层金黄,连霁月那长而浓密的睫毛她都看得分明。
“你,是何人?”寒岁静有些结巴的问出了口。
“在下霁月,府里大奶奶是在下胞姐,姑娘能否将玉佩还予在下?”
霁月,寒岁静在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,却指着玉佩道“你说这玉佩是你的,那便是你的?我如何能信得!”
“玉佩是在下随身之物如何能作假了?”
“那你便证明给我看!”
“你这姑娘好生无理,在下佩玉就是有不同寻常之处又如何能说与你知晓。何况这玉虽精美倒也寻常,在下莫不是长了张宵小之貌,让姑娘这般防着?”
霁月的一番话让寒岁静当场便变了脸色,寒岁静当时不过是想寻个由头与霁月多说几句话,不曾想霁月竟这般说她,她羞赧之下,拿着玉佩轻哼了声便跑了,玉佩就此落在寒岁静手里。
几年之后,当寒岁静作为霁月嫂子嫁到霁府后,才知晓霁月迟迟没与洛语甯成亲便是因着这玉遗失之故,这玉原是霁老太太当年与洛家定亲之信物,这便成了后来事发后最有力的物证。
其实当时寒岁静也弄不明白如何会对霁月情深至此,如今想来,她骄傲任性了那么多年,侯府内谁都依着她顺着她,偏偏霁月这般不给她颜面,何况霁月还这般出众,像是一口气生生堵在了她心里,出不了,进不能。
霁月中了探花郎游街之时,寒岁静便偷偷溜出了府,只为一睹其风采,望着马背上意气风发的少年,那口气似乎就此变成诛心烙印,生生印在寒岁静心里,抹也抹不掉。连霁月扬手撒下的一个钱币,她都如珠如宝般的收着。
寒岁静不由得闭上了眼,痴人当真是痴人。
红颜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铜盆见寒岁静靠坐在罗汉床的床壁,头倚着窗扇,忙道“小姐,你脚还伤着,怎的便起来了?”
“老坐着闷得慌,我便想开窗透透气。师父帮我上的药,如今倒也不疼了,无碍的!”寒岁静笑着道。
“你可
第七章 既见君,不见君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