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敬桥如愿地在周一看见了阿青的身影。
即便是自己对这个尚算陌生的女孩多了那么一丝在乎。
他也没打算真的要去做什么。
在学校里的每一天,忙碌充实,偶尔对上的眼神都是一触即分。
很快就到了他们几个支教的学生返回的日子。
宿舍里窗台上的花依旧开着,整理好的行李箱却立在墙角。
“本来以为半年的时间得要好久才能过去。”大同一脸惆怅,“突然这么一走我好舍不得,舍不得我的那些学生。”
“那你留在这吧。”司敬桥不咸不淡地说。
“靠!”大同斜楞着往床上一趟,“主席,我果然看错你了,本以为你是有血有肉的富家少爷,没想到你竟然是忘情绝爱的渣男……”
司敬桥眉心一皱,“渣男?”
大同自觉说错话,掩盖似地道:“敬桥,你难道真没有一点不舍的情绪?”
不舍?
支教对于他这种情感淡漠的人来说,只是一种更利于自己的一种选择。
如果真要硬说他对这里的什么不舍的话。
他目光转向窗台上盛放着那束花。
也就只有它才是不同的颜色。
大同幽怨的情绪一直持续到,大批的学生来送行。
他们一起来的女同学早就被这感人的场景弄得泪流满面。
司敬桥站在他们抱成团的边缘,偶尔有学生来表达不舍,他也只是道谢,并嘱咐一定要为了自己好好学习。
这是他对个这个地方能有的唯一一点情感的流露了。
来接他们去机场的车已经停在了那里。
司敬桥站在车门口,迟迟不肯上去,视线一直在操场上来回寻逮。
“敬桥,再晚下去该赶不上飞机了。”
大同大概知道他在等着什么人,只是司敬桥已经等了二十几分钟,却仍旧看不见阿青的身影。
司敬桥神色黯了黯,“这就来。”
车子行驶在校园里的路上,眼前掠过的风景是他们可能下半辈子都不再见的风景。
他和阿青做过的石凳飞速从车窗边闪了过去。
车子开的太快了,他在心里想着。
忽地学校大门边立着个人影。
“停车!”司敬桥大声喊了句。
阿青早上被家里的事情绊住,好容易出来,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一步。
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么……
忽地视线紧盯着的那辆车停了下来。
是他。
阿青的心跟司敬桥凌乱的脚下一样快。
“阿青!”司敬桥喊了声。
真到了这一刻,丝丝寸寸的不舍才心里成片成片地冒了出来。
“我、我来送送你……”阿青瞧着他,再不像之前那样眼神闪躲。
温柔且执着的目光像是要把以后都看了进去。
时间真的是来不及了,车上的人脑袋弹出来焦急地看着。
“阿青,我之前跟你说的,没有在开玩笑的。”司敬桥语速极快,“这是
第226章 珍珍怀孕了?!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