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我有记忆以来，打过我的女人，除了我亲妈，就只有一个邓秋雅。
很显然，我亲妈不会出现在这里，更不会卷入这场狗血闹剧。
我忽然有些后悔，没有留在那里看到结局。
“开心吗？”凌钺问我。
这回我总算是听懂了。
“开心。”我一点儿也不隐藏自己对邓秋雅的恶意。
往我身上泼脏水、污蔑我是小三，自己却被真正的小三挖了墙脚。
我从未想到，现世报会来得如此之快。
凌钺勾起唇角，眼里透出点点笑意。
他摸摸我的脑袋，跟哄孩子似的：“后面还有更让你开心的。”
我正因为他以下犯上的僭越举动准备发火，听到他的话，一下子被转移了注意力：“什么更让我开心的？”
电梯恰好在这个时候停住。
“叮”的一声过后，门缓缓打开。
凌钺当即收回放在我身上的视线，挺直后背大步朝外走去——对我的提问置若罔闻。
上班时间，整一层楼都很安静。
偌大的空间里，只有间歇的键盘、鼠标声，以及偶尔几句被刻意压低了音量的讨论。
饶是我心里揣着再巨大的疑问，在这样的环境里也只能暂且作罢。
先于我到达的李俊此刻正坐在我的座位上。
见到我，他急忙起身，恭敬地叫：“秦总监。”
他也是老马手底下的一员“大将”，平日里与我的接触不少，因此我没跟他过多客套：“主要的工作内容老马应该提前跟你说过了吧？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？”
李俊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“那好。”我说，“你跟我来下会议室，我有点事情要交代。
084 凌钺那样的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