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辈子没给人表过白。
因此当凌钺问起，我的心跳在刹那之间漏了一拍，一张老脸顿时烧得通红。
他的视线灼热滚烫，眼底浓烈的希冀纯粹得不含半点杂质，以至于我下意识否定的话全都被堵在了口中。
支吾了半晌后，我硬着头皮故作镇定地表示：“你觉得怎样就是怎样咯。”
凌钺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变得清晰可闻。
他的眼睛骤然睁大，其中的惊讶迅速化作喜悦，却又掺杂着几分不敢确信的小心翼翼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喉头滚了滚，嗓子哑得像是磨过砂，“不是在拿我寻开心？”
心脏被他眼神里的卑微触动，我所有与羞赧有关的情绪如同潮水一般退去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，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：“我就算要拿你寻开心，也不会用这种事。”
——下一秒，我就被凌钺用力拥进了怀中。
两条结实的手臂紧紧地圈住我，迫使我与他胸膛紧贴，亲密得不留一丝缝隙。
隔着不甚厚实的几层布料，我能明显感受到他高于常人的体温，以及抑制不住的细微颤抖。
若说先前对于要不要主动还有些犹豫，此刻，我抛下最后剩下的一丁点儿顾虑，将下巴搁在他的颈窝，张开双臂回抱住他。
“凌钺。”借着因冲动而生出的勇气，我闭着眼睛攥紧了他的衣服下摆：“你要做我男朋友吗？”
耳边不容忽视的喘息越发粗重。
甚至于，我都能听见他嗓子眼里未能发出实质声响的颤音。
我等了很久，才等到一句飘得厉害的：“你掐我一下。”
我：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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