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，我既飞快地把凌钺送回了家，也差一点把他给送走——我的车还没停稳，他就飞速地推门下车，扒拉着垃圾桶吐得直不起腰。
我唯一庆幸的是，凌钺外婆住的小区人车不分流，我能把车开到放有垃圾桶的楼栋门口。
从后备箱里拿了瓶矿泉水，我急忙跑到凌钺身边，拧开瓶盖递过去：“吐完了吗？漱漱口。”
凌钺接过水，空出一只手来把我推远些，嘶哑着喉咙艰难地吐出一个字：“脏。”
我其实是有轻微洁癖的，但面对这样的凌钺，我只觉得心疼。
“没关系。”我不容他抗拒地走近，抚着他的后背替他顺气，“毕竟是我害的。”
人在困倦的情况下本就容易晕车，加上他喝了酒、我又一路狂飙。
此时此刻，我感觉自己就是千古罪人。
凌钺直到胃里吐不出东西才停下。
一瓶刚开封的矿泉水，他光是漱口就用去了大半。
我小心地扶住他，生怕他站立不稳倒下。
凌钺靠着我缓了缓，强打起精神说：“你回去吧。”
他的憔悴全都写在了脸上，因为难受而分泌的生理性泪水依旧有部分残存在眼眶。
我坚定地摇了两下头，“我先送你上去。”
都已经到楼下了，不差这么几步。
凌钺没有拒绝，但语气是无奈的那种：“那好吧。”
——我有点怀疑他是演的。
但我没有点破。
得给他留点面子。
&nb
294 见外婆[1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