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了个风和日丽的下午，我订了个大会议室，把b市分部的所有员工——不论新老，全部召集起来开会。
b市分部目前在做的项目资料，都在我的电脑上。
从tim开始，我让几个组长一一进行汇报。
b市分部的人少，项目也少，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“自理”——分为小组由组长管理，除非出现重大事故，否则我几乎不插手这边的事务。
以至于当我昨天认真浏览起各个项目的资料备份，才发现他们交上来的有多潦草。
根据提前做好的备注，对每一位组长，我都提出了不少问题。
tim不愧是总监的大热人选，整个过程都表现得处变不惊，但也还是有几个问题没能答上；而其他不如他的，更是被我问得冷汗连连、哑口无言。
“说实话，你们几位组长今天的表现，我很不满意。”合上电脑，我环视了会议室一圈，看到低下去的那一排脑袋，做出最后的总结。
“如果这是在年前，我肯定不会给你们那么高的绩效。”
除tim外，几个组长的脑袋垂得更低了。
唯独tim抿着唇，坐得直直的，不甘心地望着我。
“tim组长，有什么话要说吗？”我点了他的名。
tim的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但又隐忍着：“没有。”
“其他人呢？”我又看向那批新入职的员工。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
我等了两分钟，起身：“行，那就这样吧，散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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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梯间。
男人们围着敞开的窗户站立，淡蓝色的烟雾萦绕周身，狭小的空间里，充斥着呛鼻的气息。
“她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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